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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花锄葬了一朵凋零的花 埋在黄云凝暮时 可他们说,他们说 我杀了那朵可怜的花 在毁灭那可怕的罪证 我惶恐,我不安 眼睛被泪雾蒙住了 只能不断摇头 他们得意极了,开心极了 他们说我不止杀了一朵花 我还杀了花上停留的蝴蝶 还顺脚碾死只路过的蚂蚁 我震惊,我疑惑 又化为汹涌的愤怒 仿佛火山即将喷发 奔泄而出的滚烫岩浆 誓把谣言都燃烧殆尽 岩浆又将漫过谣言 去覆盖无数的他们 让他们感受这切身的 这切身的灼肤之痛 多么荒诞,多么无稽 我是他们口中 撒谎的人,做恶的人 无能的人,脆弱的人 卑鄙的人,狡诈的人 …… 我不是,我没有,听我说 我陷入自证的怪圈 像俄罗斯的套娃般 将自己一点点打开 渴望理解 渴望认可 渴望尊重 渴望融入 我的呐喊 无力又微弱 微弱又无力 透不过谣言的高墙 可笑的是 今天他们反对昨天的我 明天他们又反对今天的我 每天他们还互相反对 仿佛真相是由反对推演 哦!不~ 他们不需要真相 他们也不关心真相 他们用他们的思想 他们的想象力 建构他们眼里 万分之一的我 而那样的我 无法到达他们的上限 此刻的我像极了 像极了这深秋青檐下 破败不堪又摇摇欲坠的蛛网 等秋风肃杀 我仅存的骄傲 宣告着我的落败 我的锒铛入狱 但秋风真过了 蛛网依旧 不知疲倦的蜘蛛 没有向我解释片语 甚至抬头都没有 继续编织着 它的两面时光 一面是过去 一面是今朝
作者简介: 杨登茸,1990年出生于淮安河下,本科毕业,体制内。兴趣爱好是阅读、茶艺、古筝。平时积极参加单位的征文比赛,并且多次获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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