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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文字搭桥,共叙诗话 12月29日,“诗歌的朋友《把口琴放在唇边》研讨暨2025年无锡诗歌学会年终诗会”在太湖学院文法学院圆满落幕。来自太湖学院和江南大学的师生及无锡市老中青三代诗人和无锡市部分诗歌爱好者共襄诗会,共叙诗话。会上,无锡市诗歌学会与无锡呈美美业集团共同宣布:“第三届无锡5.25诗心兰蕙诗歌文化节”正式启动,同时举行了诗人阿依古丽、汪贵沿、白礁太湖学院文法学院“客座教授”任命仪式。金山、丁一、森子、崖丽娟、张颂弦、苒小雨、汪贵沿在《把口琴放在唇边》研讨会作专题发言,最后诗人阿依古丽致答谢辞。 ![]() “第三届无锡5.25诗心兰蕙诗歌文化节”正式启动 ![]() 阿依古丽(左二)、汪贵沿(右二)、白礁(左一)受聘太湖学院文法学院客座教授 著名诗人金山说:在这本诗集扉页上的《诗人的话》里,我注意到有这么一句话,“像你我的神在奔向你我/每天都在/为了活得单纯而祈祷”,这就使我想到,作为一位诗人,阿依古丽她的纯真、真挚,一颗炽热的诗心,在我看来这是写好诗的第一要义,热血。生活的触动,思索的跳跃,一下热血就能够冲上脑门,保持对生活永远的敏感和新鲜,这就很容易有诗,诗思、诗情源源不绝,能够感情丰沛地浅吟低唱。 ![]() 著名诗人金山 国家一级作家、教授丁一说:在当代诗歌日趋智性化、语言实验化的语境中,阿依古丽的诗歌不追求繁复的隐喻与艰深的哲思,而是发出回归呼吸的声音。这种回归并非倒退,这种声音即人性。在虚拟与喧嚣充斥的时代,何为真正重要的声音?我们如何重新定义时光?这是一种抵抗的诗学,也是一种邀请的诗学,邀请每位读者寻得自己的时光入口,从口琴的出口处发出尊严之声。 合上书页,画面依然清晰:诗人立于时光的入口,将口琴轻放唇边。虽未闻具体声响,却可想象——那声音必定是混合了风雨中的呼吸、大地生长的脉搏以及人类劳作时的渴望。《把口琴放在唇边》告诉我们:倾听,不仅用耳,更须以全身心去感知那些常被忽略的声音。或许正是这种倾听的能力,帮助我们在日益嘈杂的世界里,找回自己在人群中的位置。正如阿依古丽所言:“好诗歌,是诗与思结出的果实,内里有生命根须的繁茂和深邃,更是诗歌语言集大成的产物。” 阿依古丽没有给出宏大的答案,她只展示了一个简单的动作…… 把口琴放在唇边, 余下的,是吹奏以及倾听…… ![]() 国家一级作家、教授丁一 著名诗人、画家森子说:诗集开篇的一首《橘色黎明》,写诗人无休止的工作,一遍遍地写,写椅子中的时间和流水、彩虹,带有幻想性。写一首诗虽然写完了,但诗真正的完成是在读者那里进行的。诗人基本是靠想象力为生的,没有想象力,语言就像是被钉子钉住,不能活跃起来,甚至移动一下都很难,更别说让语言飞翔了。当谈及《彩虹梯子》一诗时,森子说:写诗看似很难,其实写诗不难,人人都能写诗,人人都是诗人,只是你写没写诗而已。诗人写诗更加专注,诗人把写诗当做一生的事业去探索、研究并付诸写作实践。 ![]() 著名诗人、画家森子 诗人、诗歌批评家崖丽娟说:阿依古丽的诗集《把口琴放在唇边》整体以抒情性为基调,对现实生命、自然大地饱含深切情感与哲学思考。她凭借对诗歌的执着热爱,一路从新疆到河南又到江苏,现定居无锡,她有着和无锡本土诗人不一样的经历。阿依古丽本身就构成了一种独特的生活方式,依仗这种与众不同的真实生活经验,她将个人记忆、生命体验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一次次完成对于诗歌的深邃领悟,这不仅可以从她诗歌中感受到,还可以从诗集卷五《飞向彼岸的白鸥》最后一个章节的关于诗歌的文论中清晰辨认出来。 ![]() 诗人、诗歌批评家崖丽娟 著名作家、文学批评家张颂弦说:新疆美丽的自然风光,军垦农场广阔的田野,身边流淌天山雪水的干渠、绵延不绝的沙漠、小路、红砖屋顶、白雪、红柳、牵牛花、恢弘壮阔的英雄史诗和草原文化以及哈萨克民族风情温润着阿依古丽的心,激发起她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和对生活的无比热爱,她在那里读普希金、莱蒙托夫、拜伦、雪莱的诗歌,也读新疆诗人周涛、章德益的作品。早期的生活经历和阅读生涯,注定成为她难以抹去的生命的痕迹,为她以后的诗歌创作打下了跨文化基调。 ![]() 著名作家、文学批评家张颂弦 青年作家苒小雨说:阿依古丽的诗歌作品写作风格鲜明,语言灵动跳跃,虚实交织, 意象密度极高,句法自由奔放,语言在散文式的叙述与凝练的抒情间切换,既保有口语的亲切,又极具诗意,比如:“走神就是仰望,仰望什么,什么就有光”。她擅长对词语进行“提纯”与“重塑”,如“蜜蜂的礼拜”“青藤纸上的留白”,赋予常见词汇以陌生化的精神维度。她的诗歌常从具体场景出发,比如:雨中、书房,等等,通过联想,层层递进至哲学追问,最终又回落到身体或物的细节。她善于在诗中搭建多重空间——垂直的天空、大地、身体;水平的道路、花田、海岸;虚拟的书中世界和记忆或想象中的世界,这些空间彼此渗透,营造出沉浸式的精神场域。她的诗歌中也常常表现出对诗歌本身的思考:比如《桔色黎明》中“一首没有写完的诗”,在这里,读者看到诗歌是可以呼吸的,有生命的,即便你不小心丢下了它,它依然可以自我完成。《蜜蜂礼拜》将采蜜比作词的采集,在词语中酿造蜂蜜在唇齿间的感受。 ![]() 青年小说作家苒小雨 著名诗人、音乐人汪贵沿说:书中五辑篇章,更如五段渐次铺展的旋律,从“朝向星空的悬崖”的辽阔,到“在萨库蒙特山吻过尼采”的深邃,经“克莱茵蓝的眼睛”的澄澈,终在“把口琴放在唇边”的细腻与“飞向彼岸的白鸥”的自由里收尾。读完全卷才懂得,阿依古丽从来不是只懂遣词造句的写作者,她是用文字捕捉生活点滴的洞察者,更是把人生滋味熬成诗行的体悟者。她会为一句诗的重量泪流满面,也会为一朵花的凋零驻足感伤,这份不加掩饰的敏感,恰恰是她诗歌最动人的底色。更难忘一次聚餐时,阿依古丽忽然起身朗诵我的诗《请不要相信》,读到动情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没有丝毫掩饰。在场的诗友北墨与瑞东先生静静听着,末了都感慨:“这才是真诗人啊,连情感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在无锡生活这些年,让我由衷赞赏的女诗人不多,阿依古丽无疑是最特别的那一个。这些年读她的诗,许多句子早已刻进记忆,偶尔想起,仍像初读时那般触动。 ![]() 著名诗人、音乐人汪贵沿 ![]() 诗人阿依古丽致答谢辞 二、《把口琴放在唇边》,把心灵带向远方 用文字架桥,心灵便踏上未知的征途。远方是迷雾中的灯塔,诗歌就是那摇曳的灯光,照亮了人生的旅程,让孤独找到共鸣的回响。近日,中国诗歌学会会员、无锡市诗歌学会副会长阿依古丽的诗集《把口琴放在唇边》由中国言实出版社出版发行。这是阿依古丽的第三部诗集,收录其近年来创作的作品,这部诗集把读者带向诗人创造的远方。 诗言志,歌永言。诗歌通过文字的力量,让我们在平凡的生活中找到诗意与共鸣。它不仅是情感的载体,更是精神的灯塔。 阿依古丽,又名杜万凤,出生于新疆石河子,现居无锡。诗集《把口琴放在唇边》分为《朝向星空的悬崖》《在萨库蒙特山吻过尼采》《克莱茵蓝的眼睛》《把口琴放在唇边》《飞向彼岸的白鸥》五卷,共收录阿依古丽的60余篇诗歌,表达她对生命、爱情、死亡等母题的独到见解,字里行间传递出空灵、静美的气息,使读者能够在阅读中感受到心灵的触动和思想的启迪。 ![]() 阿依古丽(左五)与读者小芬(左一)、嘉宾森子(左二)、嘉宾苒小雨(左三)、嘉宾崖丽娟(左四)、画家何颖(右四)、诗人安娟英(右三)、诗人李琼芬(右二)、手风琴演奏者席锡林(右一)合影 ![]() 原无锡市诗歌学会副会长安娟英在活动上朗诵诗歌 最近,无锡市诗歌学会召开年终诗会,老中青三代诗人与无锡太湖学院的学子共聚一堂,大家围绕阿依古丽的诗集《把口琴放在唇边》展开研讨与朗诵,交流创作心得,传承诗歌文化。在无锡市诗歌学会会长张晓东看来,阿依古丽的诗歌充满了对生活的深刻洞察和个人情感的细腻表达,常常涉及灵魂的对话和内省,通过诗歌探索个人与宇宙万物的联系。也有诗人指出,作为一位来自新疆的诗人,阿依古丽在诗歌中融入了丰富的地域文化和民族特质,这些元素为她的作品增添了独特的色彩和深度。 ![]() 阿依古丽与大学生诗歌爱好者们在一起 “青草染绿青草,天空洗净天空,薄雾盘踞在不远处的山上,像一个约定的等待,辗转在这个湿漉漉的早晨……”阿依古丽的诗歌语言清丽流畅,在看似平淡的表达中,流淌出非凡的诗意之美。“诗歌是心灵的语言,灵魂的吟唱,是诗人的另一个生命。诗人相见互赠的是诗集,诗人相聚谈论的也是诗歌,与诗人在一起的时光是我最快乐的时刻。”阿依古丽表示,诗人的人生阅历、生命经验,诗人对世界的体验、好奇、观察和思考,对生活和生命的热爱,汇聚成了一股力量,引领着诗人和读者走出自我,走向远方。 ![]() 阿依古丽给大学生签名:给自由风编一只篮子,给海绵芯造一把钥匙 《橘色黎明》《雨中游乐园》《晨读》《倒春寒》《乌鸦之死》……阿依古丽把生活中的点滴感触、把深刻的生命体验写成了诗。“诗人是语言艺术家。我一直对语言的确定性抱有警惕,对语言的不确定性深怀敬畏。语言的探索永无止境。《把口琴放在唇边》就是在这样一种状态下写成的,是对自身生命和周遭世界观察、思考、探索发现的结果。”在阿依古丽看来,诗歌创作切不可过于迷恋技艺,本真、纯粹和真诚、真实更为重要。她希望通过自己的创作实践为写作者带来一些启发。 “诗人在诗歌面前,遗憾总是有的,总感到一首最想写的诗还没有写出。但希望也在。漫步湖边,当它们被冷风摇响时,我看到的是诗,而不是芦苇,我感受到、呼吸到的是诗,而不是风。”阿依古丽说,在这个喧嚣嘈杂的世界上,诗歌是一处可以让我们共同放慢脚步安静下来的空间,光照不到的地方,只要诗在那里,就是一道光。 ![]()
副会长汪贵沿与安娟英合影
(转载:记—者—报 备注:部分内容转载自2026年1月9日无锡日报第A07版:太湖周刊) 推荐人:安娟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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