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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

圣源书院揭牌仪式暨大可艺术展·中国第十三站于圣源寺圆满举行

来源:搜狐 作者:祁成志 人气: 发布时间:2026-03-02
摘要:岁在丙午,新春伊始。2026年3月1日,圣源奇缘圣源书院揭牌仪式暨大可艺术巡回展中国第十三站于宁德圣源寺启幕。本次展览与揭牌活动以不发函、不剪彩、不请客的纯粹形式,呈现一场艺术与禅境交融的文化盛宴,也标志着艺术家大可山人(张镇顺)四十年艺途与佛

岁在丙午,新春伊始。2026年3月1日,“圣源奇缘——圣源书院揭牌仪式暨大可艺术巡回展·中国第十三站”于宁德圣源寺启幕。本次展览与揭牌活动以“不发函、不剪彩、不请客”的纯粹形式,呈现一场艺术与禅境交融的文化盛宴,也标志着艺术家大可山人(张镇顺)四十年艺途与佛法修悟的一次重要回归。

艺术造诣深厚,独开一派新风

大可先生,1975年生于中国书画艺术之乡福建诏安,自幼浸润墨香,精研书道。早年即以书法荣获“兰亭杯”全国大学生书法大奖赛最高奖“兰亭奖”、全国楹联展金奖等数十项国家级奖项,作品多次入选中国书法家协会主办的全国展、行草展等重大展览。

先生之艺,博涉多优而精于创变,不拘成法,勇于开宗立派:

独创“汉字第六体·奇书(草篆)”:融草书之奔放与篆书之古雅,自成一家。学者、文艺评论家孙绍振评其字为“诗意的外化”,在“与野蛮博弈、与庸常博弈”中寻求精神自洽,以动态的书写节奏解放性情,构建独特的精神故园。

开创“中国奇壶·书刻”艺术:耗费十余年心血,以壶为纸,融书法、篆刻、绘画、诗文于一器,运用雕、刻、镂、塑等多种技法,使方寸壶面蕴含大千世界。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王来文评价其壶雕“是书法与美术的美满良缘”,既有“立体的雕塑美”,又具“平面之画面感”,在传承陈曼生壶刻文脉的基础上实现当代性升华。

拓展“中国寿山石·书刻”等领域:在多元媒介上持续探索。著有《大可草篆·诞生记》《大可奇壶·诞生记》《一日一诗书》等,获央视、新华社等上百家主流媒体关注。

佛法觉知引领,艺道通乎禅心

壬寅年一场疾疫,成为大可先生艺术与生命升华的契机。卧病展读《六祖坛经》,至“菩提自性,本来清净”而豁然开朗,自此深悟“笔墨之道,原在明心;丹青之妙,终为见性”。近二十年来,他坚持于福州正心寺、宁德圣源寺担任义工,教授书画,在晨钟暮鼓中将艺术修为与禅修实践融为一体。

此次圣源寺展览,正是其艺境与禅心交融的集中体现:

展品蕴含妙谛:汇集书画、篆刻、紫砂奇壶等数百件作品。特别以霍童本地老竹为简、溪石为纸创作,竹节书经显空相,石纹画字彰真如。尤为殊胜的是疫后发愿创作的“阿弥陀佛四十八愿紫砂书刻奇壶”,每壶一愿,柴窑淬炼,金石琢文,书丹时念念不离自性,镌刻处刀刀尽显菩提。

空间与境合一:圣源书院设于寺院大殿重阁,推窗见山如砚,卷帘闻溪润笔。展览陈设于书院上下两层及大殿回廊,使艺术作品与古刹风韵相映成趣。大可先生题写的院联“圣名何若浮云散,源法本空明月悬”,恰是此间艺术与禅意追求的写照——佛前无须香花,笔墨自呈庄严;堂下不必钟鼓,形色已演法音。

理念回归本真:展览强调“艺道通乎禅境”,运笔时万缘放下是“无住”,泼墨处生机勃发是“生心”。大可先生认为,真正的“奇缘”在于日用寻常中悟得自在,观者若能“见作品而会心,闻墨韵而忘言”,便是登上了般若舟航。

圣源书院揭牌,涵育文化清源

借此次展览之机,由修林法师与大可先生共同倡建的“圣源书院”正式揭牌。书院立足于圣源寺清幽梵境,旨在揽霍童山水之灵秀,融传统艺术之精粹,涵养禅意本心。未来,书院将成为研讨、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特别是书画、金石、紫砂艺术与禅学智慧相结合的重要平台。

大可先生作为圣源书院院长,其艺术人生正是“缘起稚拙,墨根深种”“缘结丹青,师法自然”“缘契佛禅,心归净土”“缘生奇壶,自成一派”“缘牵万物,艺渡众生”的完整体现。他坚守“不跟风、不逢迎、不违心”的创作原则,让艺术跨越门类边界,连接古今精神。

本次“圣源奇缘”展,不仅是大可艺术巡回展的第十三站里程碑,更是一次以艺术为媒介,引导观者暂息尘劳、体悟本心的禅意之旅。丙午新春,霍童溪吟无声之偈,圣源钟度有缘之人。艺术与佛法相映的奇缘,正于此间,清净呈现,圆满流传。

附:

一、作者简介

大 可 山 人

正心书院 院长

圣源书院 院长

中国书法家协会 会员

福建省人大书画院书画师

福建省书协刻字研究会 理事

福建省网络文艺促进会 理事

中国 奇 壶·书刻【创始人】

汉字第六体·奇书【创始人】

中国寿山石·书刻【创始人】

大可山人:人称大可先生,原名张镇顺,笔名张正、常正,号奇书斋、奇壶堂等。

1975年生于福建省诏安县。

艺术成就:

其书法作品荣获:

“兰亭杯”全国大学生书法大奖赛“兰亭奖”(特等奖);

全国楹联展金奖(第一名);

首届敦煌国际书法艺术节最高奖;

入展第八届全国展、第二届全国“行草展”、“小榄杯”全国书法大展、第二届“流行书风”展、第十一回国际刻字艺术展等。

论文入选首届敦煌国际书法艺术节优秀论文集、第四届全国正书展·正书论坛等三十多个权威性全国奖项。

理论成果:

大可先生坚定创作实践,又着重理论研究,尤其对草篆、紫砂文化、诗词等等的研究已形成自己的体系。先后在《书法导报》、《书法报》、《书法》、《书与画》等报刊杂志上发表文章30万字;应邀为《海峡西岸》杂志开辟“大可壶语”专栏写《紫砂的细节》;为《文化生活报》开辟“奇壶”专栏写《廿四节气奇壶》知识;由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大可草篆·诞生记》、江苏凤凰美术出版社出版《大可奇壶·诞生记》、福建美术出版社出版《一日一诗书》等专著,以及由中国邮政出版发行了《大可艺术系列之书法专辑》、《中国奇壶书刻创始人——大可》、《大可寿山石书刻专辑》、《大可书刻奇壶专辑》等系列邮票。

媒体关注:

大可先生的艺术实践和创新领域被新华社、中新社、中央电视台4套国际频道、福建电视台、东南卫视、海峡卫视、《书法》、《书法导报》、《书法报》、《中国书画报》等上百家媒体广泛关注,受到社会各界的好评和认可。

  1. 自序

圣源奇缘

——圣源书院揭牌仪式

暨大可艺术巡回展·中国第十三站·圣源寺

自序

岁在戊子,余执教于正心佛学院,得识修林法师,始闻佛法。然徘徊门外多年,未窥堂奥。壬寅疫起,染疾而卧,忽于寒热交作之际,展读《六祖坛经》。至“菩提自性,本来清净”句,如惊雷破蛰,冰河乍裂——乃知笔墨之道,原在明心;丹青之妙,终为见性。自此,腕底风雷皆带禅机,纸上云烟尽含妙谛。

越明年,法师邀余共襄圣源书院。书院设于大殿重阁,揽霍童烟水,推窗则青山入砚,卷帘则溪声润笔。日间或临《石鼓文》于晨光熹微,或作《莲花图》于月影婆娑;品石则观纹理如参公案,赏壶则抚紫砂若叩禅关。每值雨歇茶沸,邀友共坐,赏奇壶书画,听古磬清音,乃悟赵州“吃茶去”三字,原是无上慈悲。

今春巡展至第十三驿,汇集书画、篆刻、紫砂等作数百件。特取霍童老竹为简,溪石为纸:竹节书经,现般若空相;石纹画字,彰法性真如。尤以疫后所作四十八愿紫砂书刻奇壶为殊胜——每壶一愿,以柴窑炼其骨,以金石琢其文。书丹时念念不离自性,镌刻处刀刀尽显菩提。他日若有缘者以之烹泉,则茶烟起处即见莲台,水沸声中如闻梵呗。

盖艺道通乎禅境:运笔时万缘放下,是谓“无住”;泼墨处生机勃发,是谓“生心”。展中壁画层层晕染,恰似修行次第;金石凿痕深浅自如,宛若禅门棒喝,直指人心。今陈诸作于大殿回廊,与古刹风韵相映成趣:佛前何须香花供养,笔墨自呈庄严;堂下不必钟鼓喧嚣,形色已演法音。

展题“奇缘”者,非独指艺途际遇,实寓禅门因缘不可思议。昔百丈劈竹证悟,庞居士运水搬柴,皆在寻常日用中得大自在。今诸君观石上飞白,若见云壑雷奔;赏壶内乾坤,似闻松涛月涌。当知一划开天处,笔锋已破无明窟;半滴落纸时,墨渖早润菩提根。

此展既成,愿观者暂息尘劳,不必强分书画佛理。若见作品而会心,闻墨韵而忘言,则当下便登般若舟航,岂独翰墨因缘耶?

时维丙午新春,霍童溪水正吟无声之偈,圣源钟声应度有缘之人。是为序。

岁在丙午春节于圣源书院

大可山人

三、善斋主人评论

缘来如此——大可先生圣源寺艺术展有感

圣源藏幽境,墨缘契真如。

当大可先生的四十年艺路与宁德圣源寺的苍峦梵音相遇,这场“不发函、不剪彩、不请客”的邀约,恰似他为寺院所题“圣名何若浮云散,源法本空明月悬”,让艺术回归本真,让缘分显露初心——一切遇见,皆为注定。

缘起稚拙,墨根深种。

小学缘起的笔墨初涉,是与书法的宿命相逢。彼时横平竖直的懵懂描摹,如圣源溪畔初萌的新绿,在岁月浇灌中长成“笔走龙蛇”的气象。四十载临池不辍,从“兰亭奖”特等奖的锋芒到草篆第六体的独创,墨痕里藏着的,是“源水常清”般的坚守,是“云影空明”般的纯粹。

缘结丹青,师法自然。

师范国画班的班长岁月,让笔墨与山水草木结缘。他以自然为纸,以心为笔,笔下花鸟含禅意,山水藏玄机,人物见真性,罗汉蕴神光,恰如圣源书院“山屏叠翠,岚烟锁谷”的景致,于点染间尽显“非书非画,线条演说法界缘起”的妙境。这份对丹青的执着,成为日后跨界创新的底气,让艺术在多元领域生根结果。

缘契佛禅,心归净土。

二十年风雨无阻,在福州正心寺、宁德圣源寺的义工生涯,是与佛的深度契合。晨钟暮鼓伴挥毫,青灯古卷映初心,他以笔墨为渡,教授书法国画,让艺术成为禅修的载体。正如“圣心无染,云影空明尘外境”,他的作品褪去浮躁,尽显澄明,线条是禅语,笔墨是佛心,每一件都透着“溪声洗净世间愁”的清净。

缘生奇壶,自成一派。

耗费十余年心血独创“大可奇壶”,成为中国紫砂壶书刻第一人,是与壶的奇妙因缘。他以紫砂为媒,融书法、篆刻、诗词于方圆,“刻大千于方寸,镂虚空作画卷”,窑火淬炼中,金石气与禅意共生,冰裂纹里藏着“芥纳须弥,尘含法界”的哲思。这把壶,是艺术的革新,更是缘分的凝结——泥与火的缘,笔与壶的缘,人与艺的缘。

缘牵万物,艺渡众生。

四十余年深耕诗书画印、壶石瓷盏十余艺术门类,是与众生万物的广结善缘。他坚守“不跟风、不逢迎、不违心”的“三不主义”,让艺术跨越边界,连接古今。正如圣源书院长联所言“杯盏涵容冷暖自知,论道契真如”,他的作品既有金石之刚,又有禅意之柔,既能“照破五蕴空寂”,亦能“彻证三谛圆融”,让观者在笔墨器物间,体悟天地人与艺术的共生之道。

圣手挥毫,源心悟道。

此次展览,无喧嚣之扰,无刻意之宣,唯有笔墨与禅境相映,缘分与初心相合。大可先生的作品,如圣源寺的晨钟暮鼓,清越悠长;如寺中清泉,涤荡尘心。

愿每位驻足者,都能在“圣智广无边,源流长不绝”的艺术与禅意里,读懂“缘来如此”的深意——艺术本是修行,遇见皆是圆满。

善斋主人

岁在丙午年春月于长沙

四、王来文评论

艺玄工妙——刍议大可壶雕艺术

王来文

与张镇顺大可君相识多年。大可出生诏安,祖上有耕读之风。诏安是书画之乡,每一寸土地上都沁着书香文气,日久浸染,也就浸染出大可一身满满的艺术情怀。一动一静中,有三分书生义气七分闽南人侠气。

不管是为文还是从艺,善悟者终可得道。大可本是书法家、篆刻家、刻字艺术家。其书法,自小摹临,有童子之功。多年前初识大可时,对其书法就颇有印象,特别是行草。其行草用心追摹和汲取宋元法书之意明清法书之韵,行笔间裹着篆意,对线条的翻转跌宕、起伏节奏、干枯墨趣会意用心。其篆刻,对皖浙妙绪,汉秦法度,用功临习,有独立的篆艺思考。其现代刻字与书法、篆刻相衍接,装饰中带有写意况味,殊是可观。尤其近年,生活稳定的大可潜心于书艺,进步长足。按常理,大可君当可成为更有成就的书法家、篆刻家或刻字艺术家,但在偶然与必然的因缘际遇间,与紫砂壶工艺相遇时,似乎如铁遇到了磁,粘合了,默契了,无缝衔接了,无意间碰撞出更闪亮的艺术花朵——紫砂壶雕艺。这是大可人生的缘,艺术的分,也许也是他的艺术归宿。大可目前的紫砂壶雕艺已雏具自已的艺术思考,具个人艺术面貌。而这门独具匠心的技艺,实为他长年来艺术修养积累渐悟而成,也是一次艺术的顿悟而得,是一回融合,一回跨界,当然更是一次升级版转型。此举让大可目前的紫砂壶雕刻艺术如侠客之剑,横空而出,受人关注。

关于紫砂壶刻的记录很早,但影响最大的应属清中期的陈曼生,曼生壶打开了紫砂壶迈向艺术的一道门。大可当下的紫砂壶“雕”,这种在紫砂壶上再创造的“雕”刻艺术,是对曼生壶刻的传承,更是弘扬。我用“雕”而不用“刻”称之,是因他的壶雕与常规的大众化的紫砂壶“刻”有较大的迥异。既有紫砂壶常规性的刻,有阴刻,有阳刻,更有非常规性的雕,且雕的成分更是主体,近乎浮雕。有凹雕,有凸雕,有平有起,是一种雕与刻的交融之艺,这也是大可紫砂壶雕艺区别于当下大众紫砂壶刻艺的最大不同之处。大众化的紫砂壶刻艺,刻的往往是几撇兰花,几片竹叶,或一个词句,或一首短诗,以刻为主,简古明净。但从技法与内容,或说从内容与形式上有略显单薄之嫌。而大可的壶雕是一种立体的平面之雕,也是平面的立体之雕。立体者是壶体,平面者是壶面。“雕”既指大可的技艺特点,也是指大可的心,对紫砂壶雕虔诚谨饬的问艺之心——对其精雕、精心、精琢的这份追求,这份美的追索。

大可的紫砂壶雕是立体的,寓在多体壶上的立体,扁平面上的立体之雕,有立体的雕塑美;是平面的,视壶面为平面,以此展开,以壶面为画面,有平面之画面感;是整体的,集书法、篆刻、现代刻字、雕刻诸艺要素为一体,是艺的表达,是技的匠心,体现了一种清新的审美;是图案化的,取商夏铜鼎图案与样式,融秦砖汉瓦的图式,是传统纹样图案的当代演化。我对其近刻的几把釉面壶雕如《福寿无疆》等作品,甚是喜欢,在匠工中蕴藏着悠悠的古意。

大可是篆刻家,是现代刻字艺术家,他的壶雕有篆刻艺术的结构要素,有当代刻字艺术的形式与用刀的韵味。大可是书法家,在壶雕艺术中关注到了汉字的结构美和线条的线性美,注重在壶雕上尽可能地体现线条的笔意与书写性之美,是线的颤动,是线的曼舞。大可是画家,他在壶雕中注重到图案的美、造型的美、纹样的美,注重构成与装饰意味,是空间的诉说,是布局的言述。可以说,大可的壶雕是书法与美术的美满良缘。

工艺贵在精与工,精工之美需要匠心,匠心方可独造,方可精美,方可雅致,大可明此理。“因是工艺品,要有精细美,要有装饰味”,大可如是说。所以,他在壶雕中注入了匠心,悠游物内,得趣匠工,如苏东坡所言“留意于物,往往成趣”。壶是雅玩之物,是生活中的文房之宝,雅玩之物贵有文气,而文心则是文气之源,大可悉此道。其在壶雕中注重文字与词句的优雅,在整体构思中尽可能地存雅去俗,让作品多一分文意,少一分俗气。精工中含文心,匠心中显神韵,灵气中藏温婉,空白处传淡泊。刻中有雕,雕中有刻,壶面铺锦绣,刀下起风流,这是大可的智慧,也是大可对紫砂壶刻艺的发扬。

清人汪士祯认为“根柢原于学问,兴会发于性情”。大可近年醉心于艺的同时,用心德修,用心文修。岁月洗染,已略去少时狂傲之气,举止间有了份书生的斯文,难得,这是他月养年修滋养的成果。正是这份滋养,让大可的壶雕有了文心根基,这也是我深信他这门艺术的生命力强劲之所在。茶是大可的故友,壶是大可的情人。一壶在手,经其爱意的抚摸,一雕一刻,壶还是那壶,身形依旧,然珠颜玉貌已改,壶艺中的那份艺心那份美意,到底带着些许的温意,招人喜欢。

当然,我很赞赏大可君的壶雕,实为难得,且在当代壶雕中已有不少创意。但并非说,大可的壶雕艺术目前已然成熟。他的紫砂壶雕艺术才刚放飞,如何飞的更远更高,绽放出更闪亮的光芒,需大可君以谦恭之态取他人之长,听高远之人的见地。更需大可君以恭仰之情承古人之脉血,接今人之精要。怀一颗虔诚之心,远离尘嚣,不受时俗与市场所扰,履古人所言“日习则学不忘,自勉则身不堕”为念,不忘初心。

大可此生或许会有不少艺术身份,可以是书法家,可以是篆刻家,等等,但其安身立命的艺术命脉与人生价值首重应是这紫砂壶雕艺。香生玉尘中,未与大可商榷,未知大可君认同否?

2017年6月下旬于土斋北窗下

(王来文,中国美术家协会副主席,中国美协中国画艺委会委员、福建省文联书记处书记、专职副主席,福建省美术家协会主席、厦门大学兼职教授,长期担任全国美术大展的组委会委员、评委、福建省美术大展的评委会总召集人、福建省政府百花文艺奖总评委等职。)

  1. 孙绍振评论

诗书大可:情境错位中的自洽行径

孙绍振

1

在当下,生存意境与表达冲动之间,有双重的错位。

第一个是生存意境概念化、诗意化与现实情境的错位;

第二个是表达语言的文本化、模拟化与个体生存感知的错位;

这两个错位,借用古典诗歌与书法语言来说,一是“格律式书写”,一个是“临帖式创作”。借用这两个“词汇”,用以说明两种状态,前者是可批量生活模式,后者是可批量的创作模式。

2

大可似乎是这两个“词汇”的解构者。

一方面,他自投罗网式地,背负起了双重错位的制作者形象;

一方面,他又对这样的错位表现出无所畏惧的亲近与把玩心态;

因此,他大大咧咧地做两件事——

有一天他抱一大梱日记给我看。我吓一大跳,每一则都是用他自己鼓吹的毛笔“草篆”书写,而且是古体诗。“一日一诗书”,自从三年前“大可诗生活”开启以来,没有一天肯落下。这些日记还不一定写在纸上,有的用斧头、钻子、凿刀劈在砚台和茶壶上。

这一点我特别震撼,前不久我的得意门生谢有顺曾经感慨,中国的书法家,全都在写古人的诗和格言,好像自己一辈子甘于没有思想似的。而我则补充曰,昔日为书者皆能为诗,今日为书大都不能为诗,中国诗书画一体之传统,谁能继之于万一?

大可在这个时代可能是有思想的,不是一般的思想,而是自己的思想,他把思想不仅能化为诗,同时又能化为书法。他的字,是他诗意的外化。书法家们都讲究法度,讲究来历,来自碑者,来自帖者,一笔一画各有其师从。也许他看来,拘泥于来历,忘了诗,精于法度者,章、草、篆,各有家规。大可不甘为成规所囚,乃又草又篆中求得自己的独特的生命。

眼前的大可不是一个,是两个大可。一个是试图进入传统情境中去的、操持古体诗的大可;一个是把持刀笔凿劈汉字的大可,那架势,怕是要杀出一条活生生的大写的“奇”路来。

3

《一日一诗书》,主要包括两部分:诗和书。

大可写的诗是古诗,严格按平仄、对仗、押韵(“平水韵”)来写现代生活(称“大可诗生活”);书则信手拈来,一挥而就。不做作、不刻意、不勉强……与一般意义上的“创作”大不相同,看似随意,实则法度谨严:其中以行书为主,杂以草、隶、篆、楷诸体,值得一提的是,题目皆以其独创之“草篆”体,特别醒目。何为“草篆”?大可在《大可草篆•诞生记》这样写道:“让‘草书’和‘篆书’结婚,生个小孩就叫‘草篆’。”

大可行书走的是“碑帖结合”的路子,主要以“二王”为根基,结合北碑……结体稳中求险,少了些呆板,多了些灵动;用笔柔中带刚,转折并用,信手拈来而法度自在……章法更加“随意”,这是一种境界。与印在书上(多数是小品形式)所不同的是,原作多“长卷”,慢慢展开而书卷气扑面而来……

这样看来,大可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孩子,每天安安静静的上课,却实际上天马行空地开起很大的小差。正因为这样,不小心将自己置身于两难境地去,这注定是双重人格的孩子——

一个善于捣乱的乖孩子。

4

双重人格,就有挑战性的双重的张力。

他闯荡当下与传统的边境,是与野蛮博弈;

他让自己回归精神的故里,是与庸常博弈;

先说与野蛮博弈。当下的群体性的野蛮往往还达不到离经判道的高度,多数是世俗化耍流氓而已。这个时候的大可,将自己的表里进行了一番汉唐人的格式化,一边是过着汉唐人的日常起居,一边把玩五言、七言,律诗、绝句,长短句,这些都按套路来,不是玩一把就肯罢休的家伙,是每天的柴米油盐和酱醋茶酒,每一天的日常季候、节气、冷热、风雨……

这个情境下的大可,那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古典形象,没有一点的流氓气,让很多文化流氓对他又恨又不好意思恨。

同时,就是这么个每天写柴米油盐的大可,又以一丝不苛的精神与庸常进行着不屈不挠的纠缠。

一年一千多首诗,他想干什么呢?他把其中每天一首当作“一日一诗书”,他不是为了哪一首出名,是用每天一首诗当作一块一块的秦砖汉瓦,一直不停地往高处垒起来,构建他的精神故里。

这是一件无与伦比的野蛮式斯文。

这一切都是为了给一个双重错位的现实,铺垫自己的回归途径,他当然不肯回归一片废墟式的荒凉,他是想要有一个殿堂可以登基,可以坐一坐屁股底下的江山。

这是一件无与伦比的澣墨式匪气。

一个同时跟野蛮与庸常博弈的人,身上难免兼具流氓气与书生气。

5

因此,寻求错位中的精神自洽,是大可正在遵循的最庄重的逻辑。

首先是因果自洽的逻辑。

是两个“因”共同迁就一个“果”。形成大可书法成就的,是从小乐此不彼的书写训练,书法上对历代碑帖的用功,是必以其可以假乱真作为自己的起点。另一方面,一个整体的吸收与酝酿,必然产生强烈的表现欲望,这个欲望后来越来越明确定位为“大可语言”的追寻,尽管一开始,这个语言形象的独特性并不纯粹,可以看到若干当代的“时尚技俩”。

其次是形象自洽的逻辑。

文字功夫是从长篇大论开始的,见诸媒体的大可论书,大可论诗,大可论壶……其气象与他的“楷、行、草、隶、篆”一锅烩套路相似,这都是他个人的“自我塑形”策略。

这个策略有了一个自我简化的过程。文采上的纷繁框架,简化为日常形象的自我寻访,一副寻找自在的“我”的目标慢慢浮出水面。书写上则是直接面对矛盾冲突最剧烈的草与篆,理出一个和解的思路,逐步折腾出个“草篆”来。

形象自洽,正是从错位的两极中去寻求平衡。

再次是性格自洽的逻辑。

形象自洽,最终要寻到自我人格。这个性格是以一个动态的书写作为性情表露的。大可早期是崇尚笔墨造型的,但慢慢过渡到了节奏造型,即从固定形到不定形的蜕变,从而完成了书写性格的一次自我解放。正是这个书写性格的解放,大可的日记式诗书才淡定出台,才可以将那个很小很小的“属于柴米油盐的我”放进那个自我构建的无限大的“故园”里去,用每天看似“重复”的书写,去成就一个别人无法相信的“自在”与“自安”。

或许,自在与自安,是错位时代的某种关键词。

6

听说大可不论搬到哪,他的住地都命名为可安居。我觉得,可安居是他与现实最大的一个自洽行径。他的诗与书就是从那里长出来的,是有根的作物。而“可安居”这个作品的内涵,并不比他的诗和书小。

六、朱永通评论

天道酬“笨”

——老友大可的艺术三昧

与大可相识二十多年了。

那时他还叫张镇顺,从诏安走出来,身上带着书画之乡的墨香,也带着闽南人那股子倔劲。二十多年,我看他把这股倔劲一路走成了“笨”——不是笨拙的笨,是大智若愚的笨,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笨,是别人都绕道走他却偏要撞上去的笨。

古人说“天道酬勤”,大可这几十年,我倒觉得该是“天道酬笨”。这“笨”之道,细细品来,恰有三重境界:一曰痴,二曰通,三曰灵。

痴:傻劲里的修行

大可不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四十年如一日地临帖,不会每天用毛笔写古体诗日记一写就是三年,不会在紫砂壶上一刀一刀雕琢十几载,只为琢磨出一门手艺。

善斋主人说他“缘起稚拙”,这“拙”字用得准。小学描红,别人描几遍就丢开,他描得横平竖直不肯罢休。师范当国画班班长,别人画花鸟图个好看,他偏要在花鸟里藏禅意。再后来染疾卧病,读《六祖坛经》读到“菩提自性,本来清净”,竟如惊雷破蛰——换作旁人,病好了也就忘了,他却从此把笔墨当成了修行。

这就是痴。痴者,病于知而笃于行。东晋顾恺之人称“三绝”:画绝、才绝、痴绝。桓玄窃其画,佯称未取,恺之竟信,曰:“画妙通神,变化飞去,犹人之登仙也。”这份傻气,正是痴者本色——聪明人算得太清,知道哪条路近、哪条路好走;痴人不管这些,只顾埋着头走自己的路。艺术史家曹意强尝言:“唯痴者,其艺术才能超越自身、超越时代而最终为历史所铭记。”大可书法拿了“兰亭奖”,篆刻入了全国展,刻字也做得风生水起,按王来文先生的话说,本可以安安稳稳当个有成就的书法家。可他偏不,偏要一头扎进紫砂壶里,用十几年捣鼓出个“奇壶”来。

这要不是痴,什么是痴?

通:串门串出来的圆融

王来文先生评大可的壶雕,用了句妙语:“是书法与美术的美满良缘。”我读了忍不住笑——这个比喻,说的何止是壶,分明是大可这个人。

大可有个本事,能把八辈子打不着的亲戚搞成一家人。他本是书法家,又弄篆刻,又玩刻字,后来又画画、做壶、雕石。换作旁人,这叫做“杂”。可到了大可这里,这些门类不但不打架,还亲亲热热地结了亲:壶上有书法的线条,线条里有篆刻的金石味,金石味里有画意的构图,构图里又有诗的意境。

这让我想起丰子恺先生提出的“金石书画同源”观。丰先生认为,中国艺术本是“通艺”,在中国欣赏一幅画,“便是欣赏‘书’、‘画’、‘金石’三种艺术”。古人能够创作这样的艺术,正是因为有“兼通”之修养。余英时先生论张充和,也以“通”字评之——她的通,是传统文化之通,诗书画印浑然一体,而非分科治学后的各自为政。孙绍振先生说大可在“双重错位”的时代寻求“精神自洽”,我看没那么玄——他就是个爱串门的人,串着串着,把各家各户的路都走通了,走成了一家人。所谓“圆融”,无非是把“杂”字走通了,走成了“通”。

但这个“通”,不是天生的。在圣源寺,大可清晨临帖,午后刻壶,傍晚写诗,夜里读经。多年义工做下来,晨钟暮鼓磨掉了少年狂傲,青灯古卷泡出了无限慈悲。王来文先生说他“用心德修,用心文修”,我亲眼看着这个过程——那份“通”,是用无数个枯燥的日子换来的。

大可不是天才,他是“笨”出来的通才。

灵:壶里开出的花

最让我感慨的,是大可近些年的作品。

早年他的字,锋芒毕露,有一股子要跟天下人较劲的狠劲。这几年再看,狠劲还在,但狠劲里多了些别的东西——圣源寺的晨钟暮鼓,霍童溪的溪声山色,还有那场大病后读《坛经》的顿悟,都化在笔墨里了。

他病中读经,“菩提自性,本来清净”如惊雷破蛰。病后的大可,确实不一样了。他刻的“阿弥陀佛四十八愿紫砂书刻奇壶”,每壶一愿,书丹时“念念不离自性”,镌刻处“刀刀尽显菩提”。每次赏壶,壶还是那把壶,可看着看着,就觉得壶里要开出花来。

这就是“灵”罢。陆俨少论画云:“画要好,必须有灵变。有灵必有变,不变也无灵。”又说灵气之到来,“一在笔,二在墨,三在构图”。然灵气非徒恃技法,更在心境。恽寿平尝言,作画当“笔笔作天际真人想”,须有“灵想”独造,方能“意象在六合之表,荣落在四时之外”。大可之灵,正是这般境界——壶中见天地,刀下有乾坤。

可这灵,不是凭空来的。灵要有根,根就是前面说的“痴”和“通”。没有那四十年如一日的笨功夫,没有把各家各户走通的笨办法,灵就成了浮萍,漂到哪里算哪里。大可的灵,是扎在土里长出来的,是“可安居”里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里泡出来的,是圣源寺年复一年的晨钟暮鼓里磨出来的。

“笨”:最清醒的选择

痴、通、灵——三重境界,说的都是“笨”。痴是笨的坚守,通是笨的圆融,灵是笨的开花。

说了这么多,到底什么是“笨”?在我看来,“笨”是一种选择——选择不走捷径,选择不投机取巧,选择在最笨的地方下最笨的功夫。聪明人眼里有千百条路,“笨”人眼里只有一条路,就是脚下这条路。聪明人算投入产出,“笨”人不算,只管走。

大可这些年,其实一直在做减法。孙绍振先生说他有“自我简化的过程”,从纷繁的文采框架,简化为日常形象的自我寻访。这就是“笨”——把那些花里胡哨的都去掉,只剩下最朴素的自己。那个从诏安走出来的少年,走了四十多年,走成了现在的“大可山人”——名字变了,称呼变了,可骨子里那股“笨”劲,一点儿没变。

可也正是这个“笨”,让他有了根。他的诗书是从“可安居”里长出来的,是“有根的作物”;他的壶雕是从十几年的笨功夫里磨出来的,是手心里长出的茧子;他的禅意是从二十多年的义工生涯里泡出来的,是晨钟暮鼓里听出的声音。

聪明人走得快,“笨”人走得远。大可走了四十年,还在走。

霍童溪的水还在流,圣源寺的钟还在响。他还在那里,一刀一刀地刻,一笔一笔地写。

这样的“笨”,天是认的!

丙午年正月初八凌晨

于厦门未来海岸蓝月湾

(朱永通,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策划编辑,独立教育研究者,著有《教育的细节》等)

七、圣源书院自作对联:

圣源寺大门对联:

上联:圣灯明觉路

下联:源海渡迷津

圣源书院进门右侧长联:

上联

圣境启禅扉,对霍童峰峤,悟寒溪妙谛,更山屏叠翠,岚烟锁谷,恰似灵山未散,法雨频沾。挥毫则墨随笔运,点画皆成般若;品石观纹,静参无字真经;清浊冷暖,自在一壶禅意;读经打坐时,字字放光明,照破五蕴空寂。到此者尘虑全消,方知翠竹黄花,云行水流,在在如如,一念空明超物外。

下联

源流承法脉,思佛陀灯续,观祖师心传,况梵呗穿云,钟声渡涧,宛如鹫岭重开,慈光普照。烹雪而泉应茶鸣,斟酌俱是修行;参玄论道,共探唯识深旨;语默动静,总归不二法门;悟道欢欣际,人人开妙境,彻证三谛圆融。斯时也闲愁尽散,始信松涛竹韵,月白风清,尘尘刹刹,十方圆满契真常。

圣源书院进门左侧长联:

上联:

圣智广无边,思古镇经岁月尘缘,书院倚名蓝,晨钟惊破无明长夜。看运翰挥毫,非书非画,线条演说法界缘起;品石悟坚贞,赏壶明虚受,读经打坐直趋无上道。

下联:

源流长不绝,继佛法历高僧心传,禅堂临胜境,月色照开般若灵台。喜邀朋煮茗,亦道亦禅,杯盏涵容冷暖自知;论道契真如,共话开心扉,观空照寂长明菩提灯。

茶台边长联:

上联:

圣手抟紫玉,摩崖刀走龙蛇,刻大千于方寸,镂虚空作画卷。捻转时,云纹叠嶂藏日月,金石气透氤氲;铭篆处,般若文生照夜白,菩提露凝朱砂。窑火炼真如,三昧焰中显法身,开片际,忽见冰裂纹绽,星斗坠秋潭。漫道壶中天地,掌上河山,须知芥纳须弥,尘含法界,终归一念澄明,光摄三千界。

下联(源)

源心汲沧溟,素陶炉承甘露,煮光阴入涟漪,沸沧海为醍醐。倾注处,蟹目松风生雪乳,玉乳旋浮澹荡;斟酌时,鱼鳞波影漾春烟,冰弦暗渡幽香。茗烟参妙谛,七碗通灵破昏寐,回甘中,顿觉舌底莲开,珠玑转玉喉。休言茶外禅机,盏中道味,且看烟凝华盖,水印禅天,但得此心无碍,云开不二门。

圣源书院二楼长联:

上联:

圣手挥毫,蘸虚空为墨,挥般若笔,扫一切相,破无明障,勾勒处山河大地尽显如来藏;白纸上云烟生灭,峰峦叠翠,流水潺湲,皆契妙明真心。点染时心光朗照,寂然不动,感而遂通,十法界森罗万象,不外自性华严。若能识得纸墨元空,笔端无住,便知画非画,相非相,唯见本来面目。

下联

源心运腕,融法界作宣,起菩提锋,照五蕴空,启究竟智,渲染间刹尘微细全彰摩诃衍;丹青中色相空澄,松柏交荫,梵呗清圆,同归湛寂性海。凝神际气定神闲,妄念消融,真如显现,三际时古今一念,无非当下圆满。但向此中能所双泯,境智一如,方悟源即源,心即心,始知自在菩提。

圣源书院展厅中间对联:

上联:圣心无染,云影空明尘外境

下联:源水常清,溪声洗净世间愁

——圣源书院,座于圣源寺内,寺隐于苍峦之中,院藏清幽之境,实为一方文化之中心。特制藏头对联,上联为“圣心无染,云影空明尘外境”,下联为“源水常清,溪声洗净世间愁”。

圣心无染,犹如明镜高悬,菩提澄观,洞悉世事;源水长清,宛如墨耕不息,修身养性,坚持不懈。云影与溪声,宛如天籁之音相伴;尘外与愁中,人与自然共沐。古人选此佳地建立寺院,岂非借助山水之灵秀,传播佛法真义、培育学子清洁之心,以文字映照佛心乎?

谨以数语,以志其境。

岁在乙巳年冬至,于圣源书院书。

圣源书院展厅靠窗柱子对联:

上联:圣名何若浮云散

下联:源法本空明月悬

八、圣源书院院训:笔觉、墨妙、画寂、心明

编辑:新华在线网 祁成志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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