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多年前,一个简单的钢制箱子——集装箱的诞生,重塑了我们的世界。它让全球贸易变得高效、低廉,将地球村紧密相连。在今天这个万物互联、数据驱动的时代,我们是否思考过:这个承载着全球超过90%贸易量的“钢铁巨人”,是否依然在“沉默”地前行?一个个智能集装箱在港口、在货轮、在公路上穿梭。今天做客节目的嘉宾,他在集装箱研发的路上有着哪些故事!本期节目即将为您解答!

做客嘉宾:钟育青,江西中钰机械有限公司的创始人兼总经理,1984年在铜鼓县电机厂参加工作,从事设备维修工作,曾被评为优秀青年,1988年3月父亲带领我和弟弟一起创办铜鼓县中钰机械厂,为本地企业提供配件加工修理以及制造一些竹木类小型机械设备,2001年和四位湖南朋友一起在铜鼓县创办江西友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2014年3月5日铜鼓县中钰机械厂转为江西中钰机械有限公司,本人乐观好学,开拓进取,善于发现市场的闪光点,能够整合资源,创造优势。
从湘赣边陲的铜鼓县走出的江西中钰机械,用三十七年的时光,将一门“养家糊口”的手艺,淬炼成了破解全球物流百年难题的“中国钥匙”。1988年,当钟育青的父亲——那个六十年代公派留洋归来、能用车床刨出镜面的八级钳工,带着刚高中毕业的幼子钟育兵贷款建厂时,没人想到这个在父亲病退后仓促接棒的14岁少年,会在三十年后让集装箱自动装卸设备打上“中钰智造”的烙印。
“父亲把台钳装在家里木桌上鼓捣小发明的夜晚,埋下了我们创新的基因。”钟育青回忆道。父亲去世前只教会弟弟三个月,但正是这三个月,加上兄弟俩在军工企业设备旁看得着迷就不走的执着,让中钰在生存压力下锻造出独特的技术嗅觉。1997年,当周边竹胶板企业为进口设备“立式进纸机”频繁断纸而困扰时,钟育兵将机器改为卧式结合,彻底解决问题;当国企二十多万的锯边机让企业望而却步时,他们发明的滚筒式锯边机以四五万的价格实现更佳效果,将对角线误差从国标5毫米压缩到0.5毫米。这些“被逼出来的创新”不仅是订单,更是技术迭代的阶梯——军工企业的精密要求教会他们毫米级的敬畏,乡镇企业的实际需求赋予他们痛点即机遇的敏锐。
2018年,中钰将目光投向物流领域“最后一公里”的硬骨头。集装箱装卸百年依赖人工叉车,四到六个壮汉半天才能完成的工作,在暴晒至六七十度的箱内如同酷刑。钟育兵带领团队研发的自动装卸机,用半小时和一名遥控器操作员,就解决了这个困扰行业近一个世纪的堵点。这份“偏执”背后是对趋势的洞察:生产、包装、仓储都已自动化,装卸成为效率链条上最顽固的缺口,而六零后、七零后装卸工老去后,这个行业将面临无人可用之困。中钰选择了一条更难的路——不是从车顶“抛货”的空中装车,而是集装箱内“整推进去”的精密对接。针对不同货物,他们开发出管材、汽车、纸箱、袋装、铁路货运、快递等全品类解决方案,提前完成专利布局,成为国内分类最完整的企业。这种“反捷径”的选择,恰恰印证了中钰从创立之初就确立的信条:解决真痛点,才有真价值。
当下的中钰,已将创新写入企业染色体。总设计师钟育兵被周边企业称为“机械天赋极高的人”,那些让外资巨头康明斯都困惑的技术细节,到他手中总能找到解法。这种天赋背后,是二十余年跟随的老员工将创新融入肌肉记忆,是江西高校产学研合作带来的AI与算力新思维,更是与江西省精密驱动与控制重点实验室碰撞出的铁路货运装卸专利。“双碳”目标下,纯电驱动的设备既零排放又减少人力碳足迹,契合国家大政方针。未来,中钰瞄准快递、铁路、纸箱与袋装四大批量市场,向全智能化迈进。正如钟育青所言:“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父亲脚踩排钻的半自动竹席打孔机,到弟弟遥控的集装箱智能装卸系统,中钰用三代人的时光证明:当创新成为血脉,小县城也能孕育出撬动全球物流的革命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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